何薄于我

来人可是,最最知我者?

【ET】【点梗】无可言。(失声梗)

结尾灵感来自SKAM。
感谢一个小天使的安利!我深深萌上了evak!
完结快乐!
呃,18p19p是凑数的。我想凑二十这个整,hhh

【十八】
埃尔隆德非常喜欢听瑟兰迪尔讲话。这段时间瑟兰迪尔讲的话比他过去二十多年所讲过的加起来都多。

他问过瑟兰迪尔如何解毒,而后者总是一掠而过。

这没什么。他相信瑟兰迪尔。

【十九】
瑟兰迪尔好奇埃尔隆德似乎精力无限。每晚他都索求无度。

“你看,你想把我的公司搞垮,就得先把我搞垮。”埃尔隆德一本正经地回答他。

管他呢。只要埃尔隆德能笑,并且继续和他抽同一支烟,谁在乎他是一夜七次还是十一次。

【二十】
欢爱过后,埃尔隆德聆听着瑟兰迪尔的温言软语。但瑟兰迪尔的短信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瑟兰迪尔顶着埃尔隆德幽怨的目光背对着他发送信息,然后面对埃尔隆德颇为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呃……是巴德。”他耸了耸肩,说道,“我的解药找到了。”

“真好。可是——巴德?”埃尔隆德显然已经全无印象。

“嗯……就是因为他我才去那个餐厅。你知道吧?就是……”他再次清嗓子,“就是我们相遇的那个。”

“哦。”埃尔隆德依稀想起了这号人物,“我那天可能只顾着注意你了——我去那里毕竟是为了遇见你。”

瑟兰迪尔看起来无比讶异:“你之前见过我吗?”

“嗯……怎么说呢?”埃尔隆德歪歪头,“大概是……咳,”现在换他清嗓子了,“我知道你就是密林继承人。”

他忐忑地等待回答。一瞬间的惊异过后,瑟兰迪尔悠长地回应道:“哦……”

埃尔隆德瞪大眼睛。

“这没什么。”瑟兰迪尔突然警惕起来,“你刚刚对我做的事情,不会也是因为我是密林继承人吧?”

“怎么会?”埃尔隆德十分急切地握住瑟兰迪尔的手,换来一阵轻笑。埃尔隆德后知后觉地凑上前,吻住瑟兰迪尔。

接吻,这才是真正无可言的事情。

——END

其实正文结束啦,一下就全部是废话啦。
关于无可言,我有话想说呢。
私信我的那个小可爱,你能从文中通过举例论证我的不足之处并加以指责,说明你一定在看全文啦,很感谢。那请你也看看这段话,我没有回复你,因为我想说的大概都在这里了。
无可言完结啦,我很高兴。这大概是第一篇完结的呀。
万万没想到这个点梗我写的出乎意料得长,那我别的点梗大概就一两发完结这样【逃】。我本意是肛一个蠢萌的小短文呀,但是由于写文过程中一再的变化越拖越长。
其实也不算格外长啦)
我注意到这篇文章不太协调,比如前后文风不太一致之类的。因为我开始是想写一个,像我说的,蠢萌的小短文,但我后来想加入一点什么,让人物更为复杂一些。领主和瑟兰都不是那种草率的人,他们相爱一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我迫不及待想让他们幸福一点,让他们更快在一起——因此这篇文中埃尔隆德故意遇见瑟兰迪尔故意让他喜欢自己是带有私心的,他为了使自己的集团更加安全而这么做。但瑟兰迪尔作为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他对于爱情一定是有憧憬的。埃尔隆德是他憧憬的对象;但他后来发现这是自己的仇人。这毁灭了爱情的美好。而埃尔隆德有女朋友这件事毁灭了爱情的忠贞。这才是导致瑟兰迪尔两次发病的总体原因。
我这么说是为了展现我心中的《无可言》,但由于我表达的能力不够,大概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可我真的不希望有谁觉得这样的感情中掺有杂质,我想一见钟情最多是见色起意,而开始带有目的性到后来的消除芥蒂,这样才能表现他们之间真正有了爱情。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理解。
可能比较隐晦(其实就是写不好没表达出来),所以我打算大修一下。不过这个可能就要到夏天了吧,七月之前大概会暂封LOFTER。
在这之前我想尽量把论坛体完结了,尽量尽量我才不立flag。其实我还没有给爱如深海想好结局,所以这个我放在后面;Outlaws of love呢,我不希望它重蹈无可言的覆辙,毕竟这是我比较贴近原著的一篇了(ooc肯定有qwq),所以我会给他这~~~~~~么长的时间来修改完善,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把它发上来;三十题呢,我们暂且忘了它吧hhh开学前把它肛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不不跑偏了。我想解释的是《无可言》叙述的是一个怎么样的故事——然后烦请你们指出那些地方我没有表现出来,好吗?万分感谢每一个帮助我和《无可言》的小天使!
瑞文戴尔公司与密林集团打过一场官司,瑞文戴尔公司胜诉。然后密林集团开始走向衰落,直至破产。
这是上一代的故事。密林集团有两个公子,他们是双胞胎——一个是瑟兰迪尔,一个是莱戈拉斯。两兄弟都富有才华,相比之下瑟兰迪尔更顽皮,而莱戈拉斯总是乖巧的那一个。破产的变故让他们性情大变——他们考虑复仇,对外宣称密林公子仅有一位。之后莱戈拉斯选择与阿拉贡一起到国外进修来掩人耳目,加里安陪着瑟兰迪尔留在国内读书。瑟兰迪尔读书期间,瑞文戴尔公司的小公子不幸逝世。瑟兰迪尔打听到他死于“无可言”,于是开始自己的秘密计划,这连加里安都不清楚。他不再说话,只为模仿这一病症。为了瞒过加里安,他擅自服下一种毒药,这让他时不时发病昏倒。阴差阳错他喜欢的人正是仇人,有点狗血但就是如此。与埃尔隆德同居的时候他渐渐明白上一辈的恩怨不应牵扯到这一代,于是放下仇恨与埃尔隆德在一起。
埃尔隆德这边,他遇见和引诱瑟兰迪尔都是为了让自己的公司安全,断绝密林复仇的心思。到后来,我觉得就是瑟兰迪尔第二次昏倒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真的爱上了瑟兰迪尔。
总之剧情是非常狗血。所以要谢谢你们的喜欢,我总觉得这多情山河就是遇到你们的伏笔。

【ET】【点梗】无可言。(失声梗)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最近越写越混乱……可能再有一发更新就完结辣,之后我要重新大修一下,嗯!
然后这个……大概所有的问题都解释清楚了吧?还有什么被我忽略掉的嘛?我也不知道这么叙述够不够清楚。
16p发糖啦w看到这里的大家都辛苦了qaq自己我发现瑟兰到现在还没有好好上过一天班hhh不过媳妇儿还是在家吧×
17p感谢小A提出的发现一半坦白一半的处理方法www

【十六】
瑟兰迪尔刚刚睁开眼,就感觉嘴唇被人啄了一下。他皱着眉睁开眼睛,发现埃尔隆德双手撑在他身侧,把他整个人拢在怀里。埃尔隆德迷人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

瑟兰迪尔在这种注视下红了脸,他轻轻推了推埃尔隆德,然后发现两个人都不着寸褛,这勾起了他对昨晚的回忆——他们或许是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埃尔隆德趁他走神再次偷吻他的脸颊,咧嘴笑着,埋头用唇描摹瑟兰迪尔脖颈的优美线条。瑟兰迪尔轻轻梳理着他的黑发,脑海中充盈着真真切切的幸福感。

埃尔隆德终于停止了这种幼稚的行为,翻身躺在瑟兰迪尔旁边,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肩膀。瑟兰迪尔自然而然地转身趴在埃尔隆德怀里,用嘴唇蹭他的胸口。埃尔隆德被惹得轻笑,在怀中人的金发上狠狠吻了一口。

“那么……我猜我们之间的关系得到确认啦?”埃尔隆德低头看着格外温顺的瑟兰迪尔,简直无法控制语气中的宠溺。

瑟兰迪尔点头,然后抬眼看着埃尔隆德,眼中流露出惶恐和无助。埃尔隆德心中一痛,又把瑟兰迪尔向自己怀中带了带:“怎么了,瑟兰?”

瑟兰迪尔迟疑了一下,尽量明确地用手语表达他的意思:“我不介意你隐藏这种关系……”

“我为什么要隐藏?”埃尔隆德与他额头相抵,颇为委屈道,“是你觉得我太……”

瑟兰迪尔立刻摇头,眼睛看向别处。

埃尔隆德立刻领会了对方的意思——瑟兰迪尔大约是怕同性恋的身份会影响自己的形象——这让他无比心疼。他清清嗓子,尽可能把自己的自豪之感传达给瑟兰迪尔:“我迄今为止做过的最值得骄傲的事,就是遇见你。”

瑟兰迪尔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知道吗?你住院的那段时间,我根本没办法入睡。”埃尔隆德尽量轻描淡写地将自己当时的心情一笔带过,“我没办法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瑟兰迪尔闭上了眼睛,但睫毛的颤抖传达出他心情的激动。埃尔隆德安抚地吻着他的眼睛,在他耳边玩笑般说:“从此君王不早朝。”他吻到瑟兰迪尔的唇,两个人唇舌纠缠,并不激烈,但这种绵绵不绝的依恋从他们周身蔓延开来。

埃尔隆德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瑟兰迪尔的唇瓣,一缕银丝在他们之间闪闪发光。

“像你的头发,是不是?这么亮。”埃尔隆德突然坏心地调笑说。瑟兰迪尔茫然地看着他,被吻得失神的眼睛里映出他的模样。

“你可真勾人。”埃尔隆德用力地给了瑟兰迪尔一个深吻,然后看着他——就只是看着,但是其中的深情自然无可言说,“我怎么看你都不够。”

瑟兰迪尔想,我也是。

“可是,呃……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些事……”埃尔隆德思索着开口,急切而严肃地看着瑟兰迪尔,“你答应我要冷静,你要相信我只爱你。”

瑟兰迪尔差不多已经想到他要解释什么了。他握紧拳头,点了点头。

“有关,啊,凯勒布理安……”他小心地注意着瑟兰迪尔的情况,“我的……嗯,女友。”

瑟兰迪尔点点头,他知道一定是关于这个女孩儿。他等这个解释等了很久。

“无可言这个病。”埃尔隆德注意到瑟兰迪尔并不十分激动,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弟弟死于此。加拉德瑞尔夫人拥有盤荼,而我想得到它。”他不安地舔着嘴唇,“我想听你亲口说爱我。”

他注意到瑟兰迪尔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张开嘴想说什么。埃尔隆德耐心地等待着,但瑟兰迪尔什么都没有说。

“我开始与她的女儿——就是凯勒布理安交往。”埃尔隆德继续开口,以一种过分冷静的口气,“但她发现了我的心并非属于她,所以她允许我离开,还慷慨地赠送了我盤荼。”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看到瑟兰迪尔的身体逐渐紧绷起来。他叹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甚至舍不得瑟兰迪尔紧张。

“但我不太会弄。”他接着说,“所以可能要委屈你多等一会儿。”

瑟兰迪尔咬了咬唇,猛地抬头,想要说点什么。但埃尔隆德立刻吻住他,肆虐地侵略着他的口腔——这是有史以来最粗暴的一次。但埃尔隆德很快温柔起来。他知道自己不想在此时听到真相。

“不要担心,瑟兰。”他情不自禁道,“我永远都会保护你。请你——”

他还没有说完,瑟兰迪尔就已经重新覆上他的唇——两个人再次吻得温柔缠绵而难舍难分。他们的唇完全没有分开,一直紧密相贴。

【十七】
埃尔隆德给了双眼紧闭的瑟兰迪尔一个吻,开始梳理他所了解到的事情。他没有打开台灯,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因瑞文戴尔而破产的密林集团确实有两位公子。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新闻报道上的那个外出留学的莱戈拉斯是密林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现在也印证了这一点,他们确实是双胞胎。

埃尔隆德有些烦躁地转了个身,面对着瑟兰迪尔。他已经准备好了接受瑟兰迪尔关于“无可言”的一切解释,并确认自己不会介意——无论瑟兰迪尔要告诉他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但他不能确定瑟兰迪尔能否原谅他……

他在黑暗中注视着瑟兰迪尔,想象着他漂亮的眼睛。

“瑟兰……”他喃喃道,不断念着瑟兰迪尔的名字。而后一阵响动——瑟兰迪尔向他怀里蹭了蹭。

埃尔隆德愈加患得患失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拥抱着瑟兰迪尔,低声说道:“真想听你说爱我。”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记得欢爱时瑟兰迪尔微微仰着头,被吻得艳丽妖娆的唇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埃尔隆德甚至怀疑他听过的那些音节是自己的一种错觉——如果在极度欢愉之时都能控制自己的声音,那时却不可以……那他承受的是怎样的痛苦?埃尔隆德认为那根本无法忍受。可是就在他思绪万千之时,他真真切切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爱你。”

这声音有些过分沙哑,但埃尔隆德可以清清楚楚地辨认出这三个词。随后瑟兰迪尔从他怀里仰起头,伸出舌尖舔舐他的下颚。

但埃尔隆德无意于接受这份诱惑——他或许是欢喜到了极点,因而不敢相信这是否真实。快乐的浪潮在充分涌流,而埃尔隆德始终凌驾于它之上。他立刻打开台灯,把保温杯中的水递给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稍微愣了一下,慢慢坐起来,接过水一口一口地啜饮,偷偷看着一脸焦急的埃尔隆德。今夜未能入眠的不知埃尔隆德——他同样在暗自思量。

这不知是第几杯水了——瑟兰迪尔窝在埃尔隆德怀里想。他的嗓子其实已经恢复了,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解释。但埃尔隆德把空水杯接过去之后,没有再给他一杯新的。

瑟兰迪尔眨着眼睛,佯装不解。

“瑟兰,再说你爱我。”埃尔隆德的声音在压抑着什么。

瑟兰迪尔从善如流:“我爱你。”他重复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埃尔隆德把瑟兰迪尔环抱在胸前,头搁在他肩膀上,吻着唇舌所及的每一寸肌肤。

瑟兰迪尔不禁呻吟出声。这让埃尔隆德更加疯狂——他的手不规矩起来。

“嗯……等等……”瑟兰迪尔抓住埃尔隆德的手,“嗯……你不想听我解释?”

埃尔隆德止住了动作,他承认他没有听下去的勇气。“不重要。”他含含糊糊地说,继续着伟大的侵略战争。

“啊……别……这、这很重要!”瑟兰迪尔有些羞恼,他躲向另一侧,迫使埃尔隆德看着自己。

埃尔隆德犹豫了一会儿,接着重新把瑟兰迪尔圈进怀里。“别动。”他制止了瑟兰迪尔的挣扎,“我只是想抱抱你。”

瑟兰迪尔安静下来,而埃尔隆德果然也安分地只是抱着他。

“我是密林集团的继承人。”他决定从这里开始讲述,“还记得吗?就是被瑞文戴尔公司毁灭的那个集团。

“我的病并非无可言,而是中毒所致。我把它伪装成无可言,是为了接近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埃尔洛斯死于此,我确认你会因此善待我。米克伍德不是个罕见的姓氏,我想你不会认出我是密林继承人。”

埃尔隆德没有说话。

“我接近你,是为了复仇。我想让瑞文戴尔公司也垮掉……”瑟兰迪尔说着哽咽起来,“外界所知的密林继承人莱戈拉斯在国外……这样至少他能安全……”

埃尔隆德有些慌张地给瑟兰迪尔抹去泪水:“别哭……怎样都没关系的,亲爱的,没关系……”

“我真坏,埃尔……可我真喜欢你……”

瑟兰迪尔更加悲恸,埃尔隆德忍不住把他揽在怀里安慰:“瑟兰,你不坏……”他吻着瑟兰迪尔的额头,“别难过,亲爱的,别哭……”

可是瑟兰迪尔已经泣不成声。他想起父亲的嘱托,想起莱戈拉斯的期待……他想起埃尔隆德小心翼翼的温柔:“我真不想伤害你,埃尔……”

“乖。”埃尔隆德吻掉他的泪水,“我以为你知道呢……上一辈的恩怨,不该波及这一代啊。”

瑟兰迪尔慢慢停止了抽泣。

“你对我说这些,就是已经意识到了,是不是?”埃尔隆德轻柔地在他耳边说道,“瑟兰,你足够聪明……对于密林集团,我很抱歉。但这是商业的规则……你比我更清楚,是不是?”

瑟兰迪尔沉默了一会儿。“我就是爱你。”他说,“我真的爱你。”

“别说了。”埃尔隆德对他说,“我也爱你。”

【ET】【点梗】无可言。(失声梗)

好像快要完结了w
还是那句话,有什么疑惑的地方请务必告诉我qaq
阿对了,瑟兰迪尔和莱戈拉斯是双胞胎呢。不用担心小叶子和领主一起抢大王啦

【十四】
埃尔隆德心里明白,瑟兰迪尔拉着他到加里安那里取回笔记本电脑这个行为,就表示瑟兰迪尔同意长久住在他的公寓里了。他简直没办法隐藏自己的愉悦——然而随着瑟兰迪尔身体健康的恢复,他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关于瑟兰迪尔声音的问题。

他敢百分百地确定,瑟兰迪尔是可以说话的。因为在病房里,他每次醒来都要挣扎着发声——即使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音节,也足以令埃尔隆德心生疑惑。他可不认为一场病痛能够治好这“无可言”。瑟兰迪尔这两次生病的状况他并不陌生,坦白来说,他的弟弟埃尔洛斯每次情绪上有大的波动之时就会如此。那么瑟兰迪尔一定是患了同样的病没错,可他究竟为什么可以发出声音呢?

对了,莱戈拉斯一定知道点什么。埃尔隆德突然想起莱戈拉斯最近的行踪不定,于是准备立刻动身去寻找他——他清楚瑟兰迪尔这个乖巧的弟弟会在哪里。瑟兰迪尔今天去了加里安那里,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埃尔隆德整理好领带,眼睛里显露出对真相的势在必得。

埃尔隆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在密林酒吧抓到了喝得醉醺醺的莱戈拉斯。埃尔隆德不由分说就把他拎进车里,带回自己在公司的私人办公室。

莱戈拉斯踩着虚浮的步子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不出所料地摔倒在沙发上。埃尔隆德扶着额头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他。他和瑟兰迪尔的容貌简直如出一辙。

这是一种奇怪的体验——简直就像在看一个醉醺醺的瑟兰迪尔。埃尔隆德不禁笑了起来,眼里的温柔让莱戈拉斯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是……瑞文戴尔先生。”莱戈拉斯眯了眯眼睛,伸手拿过一盏茶抿了一口——已经凉透了。他恼怒地咂了咂嘴。

“是我。”埃尔隆德重新沏了一盏茶递给他,“请谅解。这里除了固定清理的时间,不允许我以外的任何人进来——除了瑟兰。所以这茶水恐怕是今天早上我倒给瑟兰的。”

莱戈拉斯十分失礼地打量着埃尔隆德,良久才接过那杯茶。

“好啦,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埃尔隆德也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现在满心都是瑟兰迪尔,无暇顾及莱戈拉斯的无礼。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莱戈拉斯低头盯着手中的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埃尔隆德看着他,觉得这颇像瑟兰迪尔做了错事后软软地道歉的样子。他于是又开始笑,眉眼间全是温柔。

“你笑什么?”莱戈拉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没什么,想起瑟兰了而已。”

“瑟兰,瑟兰!”莱戈拉斯突然好像十分生气,他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叫得挺顺!”

埃尔隆德皱了皱眉:“你似乎对我有意见?”

“嗯?”莱戈拉斯一副怒极反笑的样子,“你把我的——我的哥哥,他每次见过你都不能健健康康地回来!”埃尔隆德意识到莱戈拉斯本来并不是想说这个,于是探究地望向莱戈拉斯,而后者并未看他,“你难道还想让我喜欢你?”

“不。关于瑟兰,我很抱歉——”

“不——许——叫——他——瑟——兰!”莱戈拉斯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到办公桌边拽着埃尔隆德的衣领,“只有他最亲近的人才有资格这么叫他!你算什么?”

埃尔隆德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过多辩解。莱戈拉斯重重喘着气,也逐渐平静下来。“算了。”他有些颓废地放开埃尔隆德,“毕竟他喜欢你……可你知道吗?你——”他突然又激动起来,但并没有将话说完。他默默转过身,坐在沙发上。

“你真是个混蛋。”他有气无力地说。

埃尔隆德微微一愣。他意识到这背后有些许多事情——帷幕掀起了一个小角。他不禁焦急起来,但莱戈拉斯又缓缓开口。

“我尊重我哥哥的选择。”他抬眼看着埃尔隆德,“我希望你也一样。”

“究竟——”

“不要问我。”莱戈拉斯立刻打断了埃尔隆德,“告诉你与否,都是瑟兰迪尔的自由。你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我在密林酒吧?”

埃尔隆德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我猜到,密林集团的公子不止一个。”

莱戈拉斯没有握紧手中的茶杯。它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茶水映照出他惊愕的双眼。

【十五】
瑟兰迪尔正在向加里安讨要手机。

“把它给我,加里安——”瑟兰迪尔焦急地打着手语,“你知道我得用它确认埃尔隆德在哪里……”

加里安正准备妥协,突然又把手机举了起来。他看着瑟兰迪尔紧皱的眉,犹豫了一下。

“好吧,嗯……瑟兰迪尔,你听我说,不管你对那个混蛋瑞文戴尔有什么心思(瑟兰迪尔嘟起嘴,表示“他不是”,但加里安置若罔闻),他有女朋友了。”

瑟兰迪尔开始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但他仍然欢快地打手势:“他答应过我,他们会分手的。”

加里安仍然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把手机交给了瑟兰迪尔。瑟兰迪尔眉间的喜悦有些沉重,但他仍然无比欢欣地发送短信给埃尔隆德。

很快对方就回了信息:“你在加里安那里乖乖等我,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瑟兰迪尔努力抿住嘴唇,但加里安还是发现了他的笑意。

埃尔隆德没有让瑟兰迪尔等太久——他甚至没有给后者整理仪容的时间,就已经敲响了门。加里安在瑟兰迪尔惊喜的目光中打开了门,让两个人愉快地相见。

埃尔隆德是个温柔的人,他尽力不要让瑟兰迪尔发现自己的心事重重。瑟兰迪尔只是发现了车上残留着一些酒气。他有些疑心,但并未深入思索。

车行驶了很久——从嘈杂的市中心一直到安静的郊外也没有停下来。直到天色越发暗淡,月亮露了出来,埃尔隆德才停下了车。他为瑟兰迪尔打开车门时状似无心地问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瑟兰迪尔确确实实震惊了一下,但埃尔隆德表现得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眼中并无期待。他于是以为这只是说说而已,微笑了一下走下车。

“等一下。”埃尔隆德在他看向周围之前挡住了他的视线,用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我叫你的时候,再把它取下来。”

瑟兰迪尔乖巧地点头,感觉手里被塞进一个指环般的东西。

“好啦!”埃尔隆德的声音像从远处传来,“取下它,瑟兰!”

瑟兰迪尔有些忐忑。埃尔隆德不在他身边,这让他十分不安——但他依然照做了。之后笼罩住他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惊艳之感。

远处是一片兰花的海洋。真正意义上的海洋——兰花向远处不断延伸,超过了目光所及的边界;晚风轻轻拂过,送来满目清香。如果问瑟兰迪尔有什么尤其喜欢的东西,那就是兰花了;黄金、钻石、翡翠,在他眼里都不及兰花半分清丽。

而他觉得此刻的月色却也缱绻得令人移不开目光——但埃尔隆德手持花束站在花海中;兰花与月光之间,他是今夜第三种绝色。

“我亲爱的春天,”埃尔隆德举着花束向他高喊,“我爱你比这兰花还多!”

瑟兰迪尔想要笑他,多么拙劣的告白阿……可是他看到埃尔隆德手上闪闪发光的指环,那和他手心里的那只是非常相配的一对儿。

瑟兰迪尔咬着唇,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失去仪态。

埃尔隆德仍然在高喊:“加里安批评我太稳重不像喜欢你的样子,但其实我也可以不顾一切!比如后面有狗在追我……”

瑟兰迪尔笑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埃尔隆德会怕狗。

埃尔隆德也跟着他一起笑,仍然笑得眼睛弯弯。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但在这安静的夜里依然传得很远:“或者,你在前面等我。”

瑟兰迪尔无法否认自己的开心,但一种隐隐约约的感动让他忍不住想要落泪。他用手背抵住唇,不让埃尔隆德看到自己完整的表情。

埃尔隆德持续用这种低沉的声线诉说着自己的爱意:“我根本没办法想象,我这么想跟你一起生活……每天清晨,我可以和你一起醒来,可以一直抱着你,胳膊僵硬了也不放开……我想要和你一起变老,我想要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想给你做放了很多很多辣椒的烤面包,你参加party我会和你一起,我想你打完篮球是我给你递第一杯水。我想和你一起寻找盤荼,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和你在一起,每一分钟都是好时光。”

他突然停止了诉说,瑟兰迪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我爱你。”他轻声说,“爱你到月亮那里。”

瑟兰迪尔把埃尔隆德的领带撂在地上,朝他飞奔过去。这依然是非常蹩脚的告白——但是没关系,到月亮那里就足够了。

瑟兰迪尔接过埃尔隆德手中的花扔在地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埃尔隆德温柔地亲吻瑟兰迪尔的头发、额头、脸颊、鼻尖,直到嘴唇。他描摹着它们的美好形状,然后轻轻地含住它们,用舌尖一点点地撬开瑟兰迪尔的牙齿,追逐着对方柔软的舌。埃尔隆德小心翼翼地吻着他,抚摸着他柔顺的头发。瑟兰迪尔对这温柔的宠溺很是受用,他微微仰着头,努力记住埃尔隆德有些意乱情迷的眼眸。

“我爱你。”瑟兰迪尔在心里说,接着专心沉浸于这个过分甜蜜的吻。

↑我发现我不会描写吻
哦QAQ我还是专心做一个纯洁的小迷妹吧。

【ET】【点梗】无可言。(失声梗)

小叶子和阿拉贡这对cp要不要拆呢QAQ……
嗯,如果你们感觉剧情发展的有点过于迅速了,请告诉我。我想在寒假结束前写完这个……但我最开始给它的大纲不适合这么快写完……所以阅读的时候如有不适,请务必告诉我!
想起来我之前说他们感情要突飞猛进了……好打脸哦qwq
然后12p,个人感觉挺重要的吧。可算扯出来一点点真相啦!一丝丝也是真相阿!
然后第13p……就当做我在乱讲吧……我一迷茫就喜欢写加里安。加里安真可爱,秘书组好萌阿【嘿嘿嘿

【十二】
瑟兰迪尔的意识稍微有些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一个冰冷的白色病房,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太阳穴突突地发着疼,他甚至放弃了思考有关埃尔隆德的事情——只为睡个好觉,可是加里安愤怒的叫喊穿过房门,不停往他耳朵里钻。

“……行行好,拜托!不管您要求什么……我们会辞职,今后求您放过瑟兰迪尔吧,好吗?”加里安走路的声音也格外响亮,木质地板仿佛已经开始呻吟了,“我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都是因为您——他哭过,我看得出来!躺着回来,我的天哪……求您了!”他找补了一句“瑞文戴尔先生”,接着继续历数罪状……

瑟兰迪尔的头依然疼得厉害。他迷迷糊糊地想要制止加里安——可是他抬起的手臂因为无力再次落到床铺上。门边一个恍恍惚惚的人影动了动,出现在他眼前:“瑟兰迪尔,你还好吧?……我给你倒杯水……”

瑟兰迪尔努力想要睁开眼辨认来人的身份,但是……哦,他的头简直疼得该死。

“埃尔隆德。”他最后轻声呼唤,没有注意那个人倒茶的动作以一种诡异的状态停了下来,“埃尔隆德……”

房间里很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那个人带着压抑的欢喜缓缓说:“好,我去找埃尔隆德。”

瑟兰迪尔仍然有些神志不清;仿佛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呼唤埃尔隆德。他再次沉沉睡去。

瑟兰迪尔中间醒过几次,依稀看到床边有一个人影。他含糊不清地发出几个音节,那个人就低低地答一声“我在”,然后温柔地喂给他水喝。瑟兰迪尔想笑,但是他全身都在发痛:颈部,眼皮,以及耳朵,每一块肌肉和骨头……其中头更是碎裂般疼痛。他甚至无法思考……

瑟兰迪尔就这样在疼痛中醒来,又在疼痛中睡去。这种难熬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能够睁开眼睛。

在他适应了突然到来的明亮的光线之后,第一个出现在他眼前的仍然是埃尔隆德。

埃尔隆德身上似乎有着数日未眠的疲倦,而他极力表现出生机与活力。他看到瑟兰迪尔睁开的眼睛,接着毫不犹豫地说道:“跟我一起回家吧。”

【十三】
瑟兰迪尔坚持出院之时遭到了医生与好友的强烈反对,可事实上被埃尔隆德带回家后他的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改善。瑟兰迪尔渐渐觉得他连投一个三分球都没问题了。

不可否认,这或许是埃尔隆德的功劳。

加里安最近分外茫然:莱戈拉斯自从那天从病房出来唤埃尔隆德进去之后就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瑟兰迪尔心甘情愿地住到了埃尔隆德家里,并且十分乖顺地喝掉了那些很苦的药水——指没有摔什么东西,事后显然也没有在埃尔隆德饭碗里养小蟑螂;埃尔隆德最近去哪儿都带着瑟兰迪尔,他那个女朋友也有日子没露面了;最关键的是,那个林迪尔终于肯对自己笑了。

“太耐人寻味了。”

坐在电脑前的加里安和喝咖啡的阿拉贡同时说道。然后他们互相交换疑惑的神情。

“好吧,我先说。莱戈拉斯最近躲着我们,连陶瑞尔都不经常看到他。”阿拉贡说,然后往咖啡里放第五块方糖。

“估计和瑟兰迪尔又闹别扭了,这两兄弟。”加里安倒不怎么在意,他仔细权衡了一下这几件事情的重要性,然后十分庄重地对阿拉贡说,“你知道吗,林迪尔——就是我说过的那个男孩儿——今天对我笑了。”

“哦,那可能是因为他交到了女朋友。”阿拉贡对于加里安的态度很不满意,因而回答的也颇为讽刺。

但加里安却表现得非常难以置信:“不,你不明白。我以为你谈过女朋友,大概会开窍一点——这明摆着的嘛,加里安是想跟我处对象啦。”

阿拉贡翻了个白眼过去,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然后五官都皱在一起,想要把这杯过甜的咖啡毁尸灭迹。然而他刚刚移动到窗口,就发现两个熟悉的人影。

“小白眼狼回来了?”阿拉贡有点不敢置信。

“什么回来了?”加里安正忙于给林迪尔发短信,没有听清楚阿拉贡的话。

‌“瑟兰迪尔回来了!”阿拉贡高兴地拍了一下加里安的头,“没错,那确实是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别再玩手机了,”他一把夺过加里安的手机(“嘿!让我把短信发出去!”),十分兴奋地喝了一大口咖啡,然后再次五官皱在一起。

阿拉贡盯着那两个在他看来无比黏腻的身影,对着加里安抱怨道:“太甜了。”

↑没有了没有了,这次更的就是这么短。
白天可能还会……再更一次吧……可能,可能,这个flag我不敢立
我实在舍不得虐他们啊QAQ后面还是甜吧。
像阿拉贡说的:“太甜了。”

【ET】【点梗】无可言。(失声梗)

我自己差不多都懵了。我想虐瑟兰迪尔又舍不得。
熬夜写的……我晚上脑子就是不太好使……可能有些奇奇怪怪……希望包涵……

【九】
加里安最近很烦躁。
瑟兰迪尔以病为名向公司请了为时一周的假,在这一周内他既没有反复刷视频也没有过度频繁的外出——事实上他几乎每天都是窝在沙发上发呆。是时候开诚布公地谈谈了——加里安好不容易拐瑟兰迪尔到球场的时候如是想着。他给下场休息的瑟兰迪尔递了杯水。
“呃……你听着,瑟兰迪尔。我们需要谈谈。”
瑟兰迪尔喝了口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眼睛依然盯着篮球。
“认真点!要是你能有一点那天是在骗我们的觉悟……”加里安扳过瑟兰迪尔的身子,一边给他擦额头上的汗一边小声抱怨,“该死的,那些姑娘长得那么可爱!”
瑟兰迪尔抿了抿嘴唇。两人大眼瞪小眼,之后加里安叹了口气:“好了,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撒谎?”
“没有……”瑟兰迪尔迟疑地打着手势,“是辅导员——”
“得了吧,别想骗我。我已经问过莱戈拉斯了。”加里安不耐烦地偏头。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瞪大了眼睛,“我不知道他也要参加——”
“当然啦,当然啦。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揽下这个party?就为了女朋友(瑟兰迪尔点了点头)?”加里安说着就沮丧起来,“可怜的莱戈拉斯想给哥哥一个惊喜,是不是?可哥哥当时在做什么呢——甚至是躺着回来的……”
“莱戈拉斯回来了?”瑟兰迪尔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加里安的哀怨语气,“一个人?”
“他当然是和阿拉贡一起。但他回来大概不是专程看你吧,我想。”加里安若有所思,“谢天谢地,他终于和我谈起女孩子了——是陶瑞尔,我们都想到的。阿拉贡倒是也提起一个,是叫阿拉玟?还是阿尔玟,管他呢……总之她似乎是和你一样,”加里安莫名讥讽道,“翘了party……”
瑟兰迪尔心有些乱,渐渐听不清楚加里安在轻声说些什么。莱戈拉斯因为那个缘故出国以来,两个人从来没有联系过;而这次他回国后特意准备的party,自己却因为仅仅数面之缘的未来上司错过了……眼下他简直不能更自责了。
“……你告诉我,瑟兰迪尔,你究竟为了什么要撒谎?之前你从不撒谎的。”加里安终于停住了话头。他探究地看着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咬着下唇。
“并且你居然是由瑞文戴尔送回来的,还是躺着……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瑟兰迪尔急忙否认,犹犹豫豫地打出手势,“我……有些事和盤荼相关,你……”
加里安点点头:“那真是……”
他没有再说话。瑟兰迪尔不安地坐在旁边,负罪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就在杯子马上就要空了的时候,加里安终于出声了。
“我明白了。”加里安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再次重复道,“我明白了。”
两种情绪外瑟兰迪尔心中疯狂滋长起来,占据了他的两个心房——他清楚地感觉到它一边在燃烧一边在冻结,一边在升腾一边在坠落。
瑟兰迪尔神情诡异,莫名想到了埃尔隆德。

【十】
莱戈拉斯很快就和瑟兰迪尔见了面,两个人谈得很是融洽——似乎莱戈拉斯根本没有把party的事放在心上。
这段时间压在瑟兰迪尔胸口的大石终于消失,另一件事又开始重新占据他的心神。不久他就要重新去到公司实习,他必须现在开始认真审视这件事。
从哪里开始呢?瑟兰迪尔捧着手里那本不知道哪里来的解梦指南。这其实并不需要深思,瑟兰迪尔很快就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个吻。
就是在病房里——埃尔隆德的睫毛小心翼翼地发着颤,在他唇上落下的那个无比轻柔的吻。
他不知道该如何思考这件事。这总不可能是埃尔隆德表达歉意的方式吧?——那个吻太短暂太美好因而太虚无太缥缈,像是湿润的花瓣落到湖水里,激起的涟漪泛着香气那么甜蜜又温柔……
瑟兰迪尔实在不想像女人那样思考,可他必须承认埃尔隆德不同。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门一开一关——加里安回来了。瑟兰迪尔敲定主意,旁敲侧击地问问加里安的看法。
加里安脸上带着些诡异的喜气。瑟兰迪尔向他招招手,把手上写有“埃尔隆德”的字条展示给他看。
“嗯,我正要跟你说他!”加里安看上去有些意外,“还记得吧,我之前跟你说怀疑他性冷淡(瑟兰迪尔瞪他),别那么看我,好啦,我承认是我错了。知道吗,他大概是有女朋友了,我看到他们在接吻……”
瑟兰迪尔愣了一下。他一时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这句话仿佛一个巨轮在他心脏间研磨,发出轰隆隆的响声,血液在这之下迅速地流动,宛如痛哭;他每一根骨头都在咆哮,似乎五脏六腑都挤作一团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然而他什么也听不到。
他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甚至什么都表现不出来——他想向加里安笑一下,可那时他已经在篮球场了。
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对加里安编撰借口,如何夺门而出,如何直直冲到这里。他坐在篮球场那个落满阳光的平台,莫名觉得对面应该还有埃尔隆德——埃尔隆德应该正对着他笑,笑得眼睛弯弯,明媚得让人欢喜。
瑟兰迪尔抱紧双膝,他明白这种情绪不该出现,因而拼命想把埃尔隆德赶出脑海。可越是这样,他的音容笑貌就越是清晰地环绕着他……包括那个吻。
一切都回归到那个吻。
瑟兰迪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又开始痛起来。世界开始变得模糊,而他确信自己并未流泪;一切色彩都变得过于鲜亮,刺激着他的视网膜;他耳边只回响着一个名字:埃尔隆德,埃尔隆德。

【十一】
瑟兰迪尔醒的时候已是深夜。清冷的月辉从窗外洒进来,瑟兰迪尔就躺在月光里,显得分外脆弱。他蜷成一团。
“你醒了?”
瑟兰迪尔突然听到一个有些疲惫的声音。他的心立刻紧紧揪在一起,四肢也寒冷起来——这时他注意到自己身上正盖着一件大衣。他把头埋在大衣里,转了个身,背对着声音来源。
“真奇怪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看到你昏倒。”是埃尔隆德,他低低地笑,把瑟兰迪尔扶起来。瑟兰迪尔别扭了一会儿,只好随了他。
瑟兰迪尔就靠在埃尔隆德怀里。
“吃药。”埃尔隆德递给他一个保温杯,他乖巧地低头喝着药水。有些苦。
“你吵着不要去医院,也不跟我回家。”埃尔隆德仍然用很低的声音讲话,听起来温和而……诱惑。
瑟兰迪尔想。
“好在我也是个医生。”埃尔隆德把保温杯接过来,用手帕给瑟兰迪尔擦了擦流在下巴上的药水,然后塞给他一颗糖。
瑟兰迪尔捏着糖沉默了一会儿,打着手势问:“你女朋友呢?”
“女朋友……”埃尔隆德语气有些古怪,而瑟兰迪尔只是低着头。
埃尔隆德沉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开口:“我现在不能离开她。你能理解吗?”
带着小心翼翼。瑟兰迪尔窝在他怀里,面无表情。埃尔隆德低头想看他的表情,叹了口气:“希望你会的。”
瑟兰迪尔猛地抬起头,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飞快地打着手势:“您为什么要我理解?你们怎么样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你的下属——好啦,现在还欠你两次人情,您当然随便!请便,是的,想把我怎么样?再吻一次吗?没关系!我可欠着您的人情呢——温柔可人的女朋友,当然没办法离开;您要是什么时候想尝尝鲜,是啊,来找瑟兰迪尔——”
他还想表达一些什么过分的意思,但身体被埃尔隆德紧紧拥在怀里。他想要挣扎,但却分外安静地一动不动。
埃尔隆德紧紧抱着瑟兰迪尔,良久终于松开,看着他的眼睛。
瑟兰迪尔同时也看向那双迷人非常的眼睛。而那双眼睛正无比温柔地注视着他——这让他的情绪终于接近崩溃。他挣脱开埃尔隆德的手,任泪水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非要我理解呢……”瑟兰迪尔难过得有些气息不稳,非常艰难地打着手势,“你明知道……你明知道……”
埃尔隆德颇为心疼。他吻掉瑟兰迪尔的泪水,一路向下吻住他的唇。瑟兰迪尔像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努力表达自己的感情……与他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他听见埃尔隆德在这间隙低声说:“对不起。”

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楚。
总之LOFTER说它有敏感词汇。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阿!

哦,我知道了。
我还以为自己突然冷场了——结果发现无可言根本没有发出去???
【黑人疑问】
敏感词???
LOFTER的敏感词真多

【ET.】(小甜饼)狐仙狐仙,我想要……

我知道卡肉不道德……卡点梗也很不道德……原谅我QAQ

【正文】
↓↓↓
埃尔隆德是个医生,妙手回春、慈悲为怀的医生。镇里的人对他的印象,一是神医,二是重点扶贫对象。因为穷,纵然他有着俊美无俦的面容和宽和温柔的性格,也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医生如今二十八九,仍然孤零零一个,四处行医救人,不问报酬。
埃尔隆德医生最经常做的事就是在山野间采药。家贫没有钱供他念书,只有在学习中医方面颇费功夫,好在终于学有所成,悬壶济世的愿望得以实现。
在一个晴朗的秋天,埃尔隆德又去上山采药。正当他四处寻找珍贵药材时,猛然瞥见一只小狐狸。
这小狐狸淡金色的皮毛上沾染着点点血迹,蓝灰色的眼睛颇为魅惑,此刻仿佛疼出了泪花。
埃尔隆德的医者父母心立刻窜了出来,他移动到小狐狸旁边,轻轻把它抱起来。小狐狸立刻警觉起来,发出尖利的raaww声。埃尔隆德立刻温柔地安抚它,待它平静下来。
“小东西。”埃尔隆德似笑非笑地戳了小狐狸一下,引出它不满的轻哼,“我可是在救你呢。”
小狐狸动动耳朵,乖巧地任他安排。等到腿被包扎好了,小狐狸一跃而下,背对着埃尔隆德就要走。
“哎,小东西,我刚刚救了你!”
小狐狸犹豫了一下,转身给医生作了个揖,眼看又要离开。
“你这么通人性,莫非修炼成仙了?”埃尔隆德抓住它的尾巴把它拉回来,“听说狐仙都要报恩的,你呢?”
小狐狸状似吃惊地望着它,好奇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眼看天都要黑了,刚刚为了救你,我半株草药都没采到,这可如何是好?”
小狐狸瞪着他空空的背篓。
“咦,哪里来的西洋参???”
从此,神医埃尔隆德身边,多了一只金毛灰眼的小狐狸。

“小狐狸,我打算带你四处游历。”埃尔隆德有天突然对着小狐狸说,“只可惜目前我们没有马……”
小狐狸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咦?这马、这马只怕是野的吧?”
一人一狐于是踏上了游历之旅。不料刚刚出了镇子,天便下起了雨。
“这雨如此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是得委屈你和我淋场雨了。”埃尔隆德把小狐狸圈在怀里。
小狐狸低低叫了一声,总觉得有些羞恼。
“诶?这雨倒奇怪,来势汹涌,去得却无声无息。”

夜里,一人一狐宿在山野。埃尔隆德一手抱着小狐狸,一手试着生火。
“是刚刚下雨受潮了吧?……这火怎么生不起来……”
小狐狸软软地叫了一声,继续窝在医生怀里。
“狐、狐仙,我知道你法术高超,可这火……把我的衣襟烧着了。”
小狐狸立刻着急起来,一连叫了好几声。埃尔隆德深沉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嗯……大仙,要不您再生个火?”

埃尔隆德是在一个雨夜发现小狐狸的真身的。
天刚刚有些阴下来的意思,小狐狸抬抬眼,准备施法,但被埃尔隆德拦住了。
“大仙大仙,这雨微微下着也挺好的,只要把伞就好了。”
小狐狸窝在他怀里应声。
“嗯……这伞倒是好看。诶,前面有个客栈,我们今晚宿在那里吧。”
小狐狸动动耳朵表示同意。
整理好行装,埃尔隆德拎起小狐狸撂到水池里,自己也准备宽衣。但是小狐狸尖厉地喊叫,拒绝医生的近身。埃尔隆德于是只好作罢:“那狐大仙你自己沐浴,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叫我。”
关上浴室的门,埃尔隆德不禁想笑。同时一种诡异的好奇感攥住了他——终究没有抵挡住看一只狐狸沐浴的欲望,医生悄悄推开一点缝隙。
透过缝隙,他看到小狐狸警惕地四处观望,然后一阵轻烟飘散,出现了一个如玉的少年。
淡金色的长发服帖地别在耳后,柔柔地垂下来,勾勒男子好看的背部轮廓。他的皮肤很白,看起来尤其光滑细腻。他修长的双腿、有些单薄的身姿,还有……
埃尔隆德及时关上门,给自己喂下一些静气止血的药。

后来他们云游到一处山庄,听闻庄主最小的女儿身患顽疾,原本姣好的面容被病痛折磨得丑陋不堪,因而今年正二八年华却待字闺中。庄主的忧愁一天更比一天,差人宣布,凡能治好小姐的,必有重谢。
埃尔隆德本着有人必救有病必医的良善心思前去医治这庄主独女,不消半月便还她一副靓丽容颜。山庄上下感激涕零,人人对这位贵客和他的小狐狸尊敬有加。
庄主也是开心至极,然而他金银也赏了,绸缎也赠了,可埃尔隆德偏是不收。这让庄主有些焦躁,不知如何感谢才好。想想埃尔隆德实在是难得的神医,庄主爱才之心迅速泛滥。父女俩商量一番,便唤埃尔隆德前来。
庄主和颜悦色地问:“这位小医生,你可曾婚配呀?”
埃尔隆德虽然摸不着头脑,回答的也还是恭顺有礼:“家贫,未曾婚配。”
庄主一听就乐了:“小医生,您看我这女儿如何呀?”
埃尔隆德没有抬眼,顺口答道:“令爱生得清丽,又知书达理温婉大方,是难得妙人。”却突然想到那个淡金的身影,心说不如我家小狐狸生得好看。
庄主一张老脸眼看就要开出花儿来:“如今老朽就把她许给你,小医生你意下如何?”
埃尔隆德这下可是吓了一跳,当即委婉拒绝:“只怕委屈了小姐,实在不敢攀高。”
庄主只当这医生是动了心了,哈哈大笑道:“这婚姻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者说……”
埃尔隆德再作揖:“不瞒庄主说,家父家母早已逝去,能做主的那一个……还需要回去请示。”
庄主点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于是这边埃尔隆德出了庄主的房间,就急匆匆跑回住的院子找自家小狐狸。
“狐仙狐仙,庄主要把他的女儿许配给我呀。”
小狐狸蓦地睁大双眼。
“果然不是你!我还怕是你急着把我许出去呢……我就说,我对这富家小姐一贯不喜欢得很,你怎么会……诶,大、大仙,你又要做什么?”
小狐狸闭上眼睛,趴在医生膝上晒太阳。
埃尔隆德后来再找小狐狸的时候,兴冲冲的。
“大仙,那小姐被隔壁山庄娶走做少夫人了……”

庄主被讨走一个女儿不要紧,他膝下仅一个儿子,女儿可是数不胜数。可是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三小姐和管家私奔了……”
“大小姐说要嫁我,还不如让她出家……”
“二小姐也是非常讨厌我,闹着要上吊……”
“六小姐……”
……
“大仙,庄主不敢再把女儿许给我了……”
“大仙,连回廊上的丫鬟都不愿搭理我了……”
小狐狸不耐烦地抬抬眼。
“大仙,我想要个美人。”埃尔隆德给小狐狸顺着毛,“想要个待我好的美人。”
小狐狸冷冷剜了他一眼,从他身上跃下。一阵轻烟升起,淡金色的长发蓝灰色的眼睛,毫无防备地出现在医生面前。
埃尔隆德吃惊地张大嘴,一句话都说不出。少年眉目像画儿那么好看,像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一双比流月还好看的眼睛风情万种。
“喜欢吗?”少年开口说话,声音华丽堪比琉璃,“这个美人叫瑟兰迪尔。”
“惶恐……”埃尔隆德干笑一声,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看那个少年,“我我我我不敢……”
“怎么?”瑟兰迪尔歪头,抓住埃尔隆德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胸口,“我不美么?”
“美……”埃尔隆德只有咽口水的份儿。他不敢过多留恋手下那份触感。
“我待你不好么?”瑟兰迪尔更加靠近医生。小医生更加紧张,看得他咯咯笑。于是埃尔隆德略有不满,直接吻上他的唇。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
——END

【ET】同居三十题(Rivendell)-相拥而眠

——新年不吃小甜饼做什么【笑
说到这个,《无可言》好像拖得太久了【忧郁望天
所以接下来有四天假,尽力把这篇……更完?
然后可能会专注论坛体吧……?开得坑太多,怎么也填不完_(:з)∠)_
——以下这枚小甜饼虽然短极了,还是请愉快享用。

【正文】
↓↓↓
瑟兰迪尔前往瑞文戴尔的第三天,身体疲劳无比。
——准确地说是第三天的夜晚。
埃尔隆德从背后拥住瑟兰迪尔,温柔地为他梳理金色的长发。瑟兰迪尔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就重新安静下来,往爱人怀里缩了缩身子,发出舒服的叹息。埃尔隆德于是捧起他柔顺的长发,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
瑟兰迪尔皱眉嘤咛,然后回身趴在埃尔隆德身上。这种温暖的感觉总是让自己想起那些美好的时光,比如瑞文戴尔的音乐是很令人沉醉,瑟兰迪尔独自听了一上午也不觉得无趣……
哦,对了,独自。瑟兰迪尔轻轻眨眨眼,睫毛扫过埃尔隆德的胸膛。他清了清嗓子。
“嗯……你今天去了哪儿?”瑟兰迪尔声音闷闷的,装作随口般问道。
“甘道夫今天早晨到的,陪他走走罢了。”
瑟兰迪尔重重哼了一声:“走了一上午?”他掩饰着自己的不满,“你和他有那么多话要说?”
埃尔隆德低低地笑,蕴含其中的愉悦使气氛变得格外暧昧。
“我见你欣赏音乐正入神,没去打扰你。”他顿了顿,“可是我和你有更多的话要说,瑟兰。你要理解。”
“理解归理解。”瑟兰迪尔的脸有点发烫,他小声嘟囔着,“醋我还是要吃的。”
埃尔隆德闻言托起怀中人的下巴,无比温柔地注视着他。瑟兰迪尔伪装了一会儿,目光也格外温柔起来。
岁月在这一刻安静了一下,两双眸子泛着出细腻的微光。
“你从前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埃尔隆德低声说,带着点微不可察的怅惘,“是什么改变了你呢?是岁月?……还是爱?”
瑟兰迪尔抿紧唇,没有回答。
“但你无论如何都是好看的。”埃尔隆德停顿一下,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答,“从理论、情感或者是逻辑上,任何种族都会为你倾倒的那种好看。”
瑟兰迪尔还是抿着唇,模模糊糊地咕哝着什么。
“嗯?”埃尔隆德继续用温柔的目光融化他。
“我说,他们怎么清晰地爱我都没用。”瑟兰迪尔终于缴械投降,“而你就算昏庸地爱我,也值他们一百个逻辑上。”
埃尔隆德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咯咯笑出声来。
“别傻笑。”瑟兰迪尔恼羞成怒地伸手扯住埃尔隆德上扬的嘴角想把它拉下来,但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躲过,并揽过他的腰身在他脸上印上一吻。
——这世上真话本就不多,恋人此刻的脸红胜过一切承诺。
“我爱你,瑟兰。”埃尔隆德满足地笑,深情几乎满溢出来,“爱你一直到大洋彼岸去。”
“真长。”瑟兰迪尔红着脸装作不屑,“那我爱你,有一直到大洋彼岸再转回来那么长。”
“真可爱。”埃尔隆德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你今天真让我吃惊,亲爱的。”
瑟兰迪尔暗暗翻了个白眼:“别冒傻气。”他想了想,又认真地补充道,“我无比确信我爱你,而且只爱你,埃尔。你不用怀疑了。”
埃尔隆德张大嘴巴想要表示惊叹,又在接收到某人的眼刀后乖乖地闭上了嘴。
“听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总是说不出口,”瑟兰迪尔支起身子,羞赧的脸色看起来很可爱,“但我是真的爱你,只爱你。”他随机又倒了下去,被子盖过头顶不让埃尔隆德看到自己红到滴血的脸颊。
此地无银三百两。埃尔隆德叹息着紧紧抱住瑟兰迪尔,心想永远都要好好爱怀里这个好看的精灵。

我们大多数人都无法与相爱之人厮守一生。
那年山上晓雾初醒抚鬃鬣,火就那样缓缓生起。往往一缕光芒就能惊醒半座山,山那头的羊群挨着亮银色的湖川。他怒马鲜衣扬策离去,你待他归来高枕星辰与月。
如果没有那头熊,可能你们永远不会更进一步。
他只是把围巾碰了碰你的伤口,突然就水起云落,转瞬花开。你一步步迁就他,服从他。
有时候一壶酒败事也成事。三五瓶烈酒在篝火上温着,他举起手中那瓶倒在你杯子里。可叹你们明明都不会饮酒,却偏偏都那么拼命地灌。于是突然想要爱情,如果说第一次是怪醉酒误事,第二次你已经放下了许多。
爱啊,其实是天生天长。
十九岁,本身顾不得许多。童年让你担忧过什么,可是你现在觉得,爱一个人,没有或许,没有但是,没有原因,就只是爱而已。
你有这样深的爱。漫山遍野,可也只有漫山遍野而已。下了山,突然就开始在乎起来。
他毕竟和你不一样。他可以放弃一切,构想一个无比美好的未来。触手可及的天空,自由自在的羊群,熊熊燃烧的篝火,一座小木屋建在画里,你从背后轻轻拥着他,呼吸平静而绵长。
可是你不能,因为你们,不一样。

为什么要娶妻生子呢?你根本忘不了他。
已经有了那么美满的家庭,还是在他造访之时难掩焦急。你是那么好的演员,却没能瞒过自己的妻子。两个人在互相伤害啊,可是却波及了这许多在乎你们的人。
一次次地拒绝和逃避,一次次地思念和相见。
不会累吗?他可以驾驶十四小时的车来见你,你却不能答应。
他会累的。他想要放弃你,戒掉你。可是他做不到,正如你做不到像爱他那么用心地忘记他。
但是你却那样无情,连八月的山都不愿意给他。那要让他怎么办呢?你们只有这座山了。
你们的最后一面,仍然是他在以守护的姿态默默陪伴着你。
这种姿态,真的是、真的是太孤独了。

美好的时光永远都不够,永远都不够。
十九岁之后过去了十九年,女儿已经十九岁。你告诉她,在这个年纪可以做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是不是你在心里懊悔呢……你的十九岁是怎么样的呢……
可是斯人已逝,往事再难回首。你爱的不比他少,可你为什么不能告诉他呢——除了他你再也不会爱上别人,这件痛心的事。
你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你爱的只是他。“睡眠和失眠之间,差的只是一个你。”你那样深沉而含蓄的人,终于知道他看着你驾着骏马得得远去时是一种怎样难捱的孤独了。
“我发誓。”你的誓言,究竟有什么用呢?除了让自己活得更加愧疚,更加想念。
可是我们都心甘情愿地折磨自己。所以我在这儿第三次为你们写着什么,所以你有时候对着带着血迹的那两件衬衫自言自语。断背山已经成为空影,硕果仅存的只剩下你手中的那些。
“有一年夏天,我们一起在断背山放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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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CP分手之后,第三刷断背山,还是想要泪流满面。